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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 一神一元:伊斯兰教可以给人多大的自由?

08 | 一神一元:伊斯兰教可以给人多大的自由?

你好,欢迎来到宗教学10讲,我是李林。

前面我讲了一神教的两种类型,犹太教和基督教,他们俩的亲缘关系比较近,这一讲我来讲另一个也非常著名的宗教,伊斯兰教。

犹太教一神二元,基督教一神三元,而伊斯兰教,是一神一元。它们都是一神教的框架里,解决人神关系的不同途径。

一神一元呢,就是把“一神”这个设定发挥到极致。在这个预设里,有且只有一个神。既不承认有别的神,也不承认神可以用不同的面目出现。这个神是绝对超越的,对人类那是绝对的碾压,怎么个碾压法呢?

伊斯兰教有个说法,叫“一念之动”,整个世界,就好比是真主的一个念头而已。你看,差距大不大,是不是碾压?

你可能会问,之前讲了呀,历史上那么多一神教,就是因为建立不起来人神关系,就消亡了。那伊斯兰教把人神关系更推到极致,这个问题不就更严重了吗?一句话,神是神了,离我那么远,那我信它干嘛呢?

伊斯兰教人和神的关系

可是,你看啊,伊斯兰教现在是世界上分布最广的宗教之一,散布在200多个国家和地区。也就是说,它肯定是找到了办法,解决了这个问题。

办法就藏在这个一神一元的机制里。一神,刚才说了,是一个极致强大,绝对碾压人类的超余。可是,这个一神不直接干预世界,换句话说,他创造了这个世界之后,就把实际的掌管权交给了人类。所以,伊斯兰教既不需要基督教的三位一体,也不需要犹太教的二元对立,在超余下面,它只需要人类这一个群体,这一个“元”。一神一元,就是这个意思。

这么一看,人的地位,就很高了。而且在这个模式里,人和神之间的关系,非常直接。不过,就和其他宗教一样,伊斯兰教现在的模式,也不是一开始就有的。

伊斯兰教起源于公元7世纪。它最权威的经典,你肯定听说过,就是《古兰经》。围绕着古兰经,曾经发生过一次人神关系的危机。

怎么回事呢?关于《古兰经》有一个原始设定,就是它是真主给人类的“最后一部经典”。信徒们需要凭着这一本《古兰经》,坚持到世界末日。中间不管时间有多长,不管遇到多大的问题,真主都不会再给出任何新的启示。凡是声称有新启示的,那可就是异端了。这什么意思呢,就是说,人和神之间的渠道,有且只有一个,就是《古兰经》。

这在一开始是没问题的。但是到了公元9世纪,也就是这个宗教发源大概两个世纪以后,出现了新的情况,《古兰经》里没直接规定,怎么办?就有许多教徒提出来说,《古兰经》是被创造出来的,不是永恒的,时代变了,《古兰经》也可以变通。

你可能觉得,在当时这么说挺大逆不道的,但其实有的掌权者还挺希望这样的,因为这样他们可以把宗教置于王权之下,来为自己服务。当时阿拉伯帝国的哈里发马蒙,就支持这个《古兰经》不永恒的说法,因为可以加强王权呀。

那保守派肯定是激烈反对,他们看到了巨大的危险。《古兰经》是人神之间唯一的界面,要是谁都可以改变《古兰经》,也就意味着,谁都可以操控这唯一的神。

当时吵得不可开交。怎么办呢?既然往前进一步那么危险,那干脆就定下来,《古兰经》这个渠道和真主本身一样,也是永恒的。这可就是把《古兰经》定到了类似于基督教里耶稣这个级别了。那老经典遇到新情况怎么办呢?人有权来解释。

到这儿,伊斯兰教的一神一元的模式才算完全定型了。超余创造了世界,然后留下一部经典,就从世界退场了,教徒要去找超余,请先到永恒不变的《古兰经》里去找答案。《古兰经》没直接说的地方,就要靠人的解释。

既然超余退场了,留下的空白怎么办呢?就由人来填补。具体说起来,就是两个字,“委托”。一方面,神无限大,另一方面,神又把治理世界的权力下放给人,由人类掌握。

你可能要问,在一神教的普遍设定里,神不都是全知全能的吗?既然他全知全能,为什么又要委托人类呢?宗教学是这样解释的:

阿拉伯社会在9世纪,甚至更早的时候,商人的地位就特别高。委托关系在民间,已经是司空见惯了。货主先把物资委托给某个流动商队,等他们在远方把货物卖掉,带回来钱交给货主,货主再给商队一些报酬。

伊斯兰教就是以这种方式,来理解造物主和人类的关系:世界是真主创造的,委托给人类,人类就像商队,应该使这个世界不断地增值,才符合委托方的期待。伊斯兰教里,有一个术语叫“代治者”,代真主治理,专门来称呼人类。人类是就是真主在大地上的“哈里发”。是的,你没听错,就是“哈里发”。“哈里发”这个词有两个含义,一个是穆斯林世界的领袖,另一个就是指真主的代治者。

你可能要问,委托方通常会选择信得过的人,那人类凭什么,能让真主把世界委托给他呢?其实《古兰经》里早就埋好了答案。真主用泥土造了第一个人,叫阿丹,也就是全人类的始祖。为了彰显人的崇高地位,真主要求天使们给阿丹下拜,还把万物的名字,默默启示给阿丹,从而让他掌握了万物的秘密。这样,人类作为真正的代治者,治理世界,就很说得过去了。

我们来简单回顾一下,一神一元,其实就是先确立神的地位至高无上,但是神创造完世界以后,就把世界委托给了人,人和神平时的交流,就通过《古兰经》这个界面来完成。这个模式,比起一神二元,一神三元来,都要简单。而且神和人呢,有一个共同利益、共同的关注点,就是世界。通过世界,两者就联系在一起了。

一神一元的优劣

伊斯兰教这样设置,有什么好处呢?

我只能说,好处太多了。我举两点:

首先,它可以大大激发信徒的创造性。世界既然交给了人类,那去认识和探索世界,就是人类的使命。伊斯兰教对于科学活动,不但没有禁忌,还有奖励。你知道,哥白尼最早提出了日心说,布鲁诺为了传播日心说,还被烧死。但你可能不知道,早在中世纪就有好几位穆斯林天文学家提出了日心说,一辈子也活得好好的。11世纪的穆斯林,已经认识到地球是圆的,直到15世纪以前,最先进的航海技术也都一直掌握在穆斯林的手里。

其次,具有极大的灵活性。这种灵活性可以适应不同的社会形态——游牧、农耕、城市。一神一元宗教,看起来只有一神,似乎非常严格,但实际上有巨大的操作空间。比如,对于逐水草而居的游牧民族而言,就特别需要这种灵活性。所以,每当伊斯兰教传播到一个地方,因为人有巨大的行动自由,就可以也把当地的传统和习俗包容进来。

阿拉伯帝国在鼎盛时期,东到中国边境,西到大西洋沿岸,北边是中亚的里海,南边是阿拉伯海,横跨亚欧非三个大洲,这么大的一个国家,地域差异极大,都可以纳入伊斯兰教的框架。而且伊斯兰教从7世纪到现在,一千多年,还保持了很大的规模,这都说明,这种灵活给它赋予了很强的适应性。

说完了一神一元模式的好处,我想在这一讲的最后,也和你说说伊斯兰教的危机。这种设定贯彻了一千多年,它最大的坏处,就是缺乏权威。既然人人都可以做主,人人都是代治者,那么听谁的,就成了最大的问题。这个大问题后面,还跟着一大堆小问题,同样一本古兰经,谁来解释?大家都是真主创造的,不同个体,你我之间,是什么关系?

在伊斯兰教这个系统里,先知穆罕默德是最后一位先知,他去世后不久,由于缺乏权威,穆斯林就分裂成逊尼派和什叶派,这是伊斯兰教历史上第一次重大危机,这两派到现在还在打。

后来伊斯兰教,在系统内部还是形成了解决这个问题的一套办法。比如,哈里发掌控世俗权威,宗教学者代表宗教权威,就把由于缺乏权威而出现的漏洞弥补上了。

但是到了现代社会,这个本来已经解决的问题又再次出现了。今天的伊斯兰世界纷争不断,似乎是政治问题,但根本上也还是因为缺乏权威。而最坏的后果,当然就是极端主义和恐怖主义行为。在现代浪潮的冲击下,光靠伊斯兰教本身的办法,已经不能克服、压住问题了。这也是摆在所有穆斯林,甚至整个世界面前的一道难题。

给你留一道思考题:缺乏权威的后果,你还在哪些领域里见过?欢迎留言,说说你的看法。

下一讲我会讲到你比较熟悉的领域,中国传统宗教,它的模式,是怎么回事呢?

划重点

1. 伊斯兰教是一神教中超余最强大的一种宗教,但是它也处理好了人神关系。

2. 伊斯兰教中,人和神的交流界面,就是古兰经。这部经典适用到世界末日,中间不会再有任何启示。

3. 这种机制导致古兰经需要人去解释,所以人的作用在其中非常非常重要。人神关系就鼎城了超余创造了世界,但是委托给人去管理。

4. 但这种机制导致权威缺失,今天的伊斯兰世界纷争不断,也和这种机制有关。

网友互动

李老师,我是宗教学爱好者,同时研究、接触穆斯林五年之久,也看了一些关于伊斯兰的书籍。听了您的课,感觉您讲的言简意赅,虽然忽略了很多关于伊斯兰比较敏感的话题,但是按照现代历史对伊斯兰的认识也能说得过去。只不过听到后半段您对伊斯兰关于科学成就方面我实在不敢苟同。伊斯兰本就是沙漠文明,讲的就是通商和征服,默罕默德是个文盲,对古兰经是从犹太经典道听途说口述让人带笔写下的,而穆斯林团队掳掠了卡菲尔,然他们代伊斯兰教去创造、翻译科学经典。这些信息在金宜久先生的著作中都有记述。您是宗教学教授,那么您一定明白我们尊重和爱护历史的心。如果有哪些资料是我没有接触到的,也希望您能够用可靠的文献,著作等来予以指正。

作者

回复

应该辩证地看到宗教的社会作用。作为现实存在,宗教肯定有消极一面,各宗教都一样,但需要引导信教群众在经济社会发展中作出积极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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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老师没说伊斯兰教,基督教和犹太教的联系。

作者

回复

我有篇文章,讲一神教起源和三大一神教关系,有兴趣的话,可以找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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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段还想过报李林老师的研究生,今天居然在得到开课了,哈哈哈哈

作者

回复

研究生就在得到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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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现在看到的清真寺是不是只有伊斯兰教这个宗教才有?

作者

回复

清真寺是非常中国化的翻译,原意是:叩拜真主之地。宗教场所,和神圣空间有关。一般而言,各宗教都有自己的场所。别的宗教有自己的叫法,比寺观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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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阿拉伯语专业的学生,不可避免的要和伊斯兰教打交道。

一直觉得很多人把伊斯兰教和暴力,恐怖主义划等号是极为不公平的,一些高级些的喷子还会拿出数据说世界上百分之多少多少的恐怖活动是由msl策划进行的。但我认为背后最本质的原因不是宗教。下面引用施展老师的一段话,我觉得很有启发

“伊斯兰教的教义里同时并存着两面,一面是教人友善、热爱和平、尊老爱幼的;另一面是教人决不妥协,要勇敢反抗不正义的。 这两面都是伊斯兰教不可分割的部分,只是这两面在信徒的生活和行动中不一定全都表现出来。

所以应该问的是,什么时候会是热爱和平的那一面表现出来,什么时候会是决不妥协的那一面表现出来?搞清楚这个问题,对我们理解伊斯兰世界的动荡非常重要。

伊斯兰教信徒究竟呈现出来哪一面,根本上取决于信徒生活在怎样的一种社会结构里。

如果信徒是生活在传统共同体里,比如抬头低头都是熟人的村子,或者是大家都很熟的小城,那么教人友善、热爱和平的一面就会表现出来。在很多地方的穆斯林村镇,你都能体会到,当地人真诚、友爱、善良,跟他们打起交道来很舒服。

如果信徒生活在一个陌生人组成的大城市里,又恰好这位信徒的技能一般,找不到理想的工作,生活比较困窘,遭受各种歧视。那么教人决不妥协的一面就会呈现出来,它会告诉信徒,即使全世界都抛弃了你,安拉仍然和你在一起。

说到这里,要插一句,犹太教、基督教、伊斯兰教信的神实际上是同一个神,只不过他们对这个神的理解不一样。安拉就是阿拉伯语“神”这个词的音译。

对城里的那个倒霉家伙来说,安拉都没有抛弃我,世界却抛弃了我,那说明什么呢?安拉不可能错,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世界错了。既然如此,就得把错误的世界改成正确的世界,因此就会走上特别暴力的反抗之路。

因为受教育水平低,他也说不清楚究竟要反抗的是什么,只是直观地感觉现代大城市里的家伙们都很坏,就是那帮家伙总在歧视我,所以笼统地反抗整个现代世界。

这样,你大致就能理解,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在西方长大的穆斯林却要跑到中东去参加伊斯兰国了。

不过,还得再多说一句, 这种决不妥协坚决反抗的精神,并不是只有伊斯兰教才有,它是犹太教、基督教、伊斯兰教这三大宗教共享的 。

只不过在当今的现实世界里,犹太教和基督教处在优势地位,于是比较自信、宽容,那种坚决反抗的一面就淡化了。

在中世纪的时候,伊斯兰教才是最自信、最宽容的宗教,因为那会儿的阿拉伯帝国极为繁荣富裕发达。基督教世界则是极为落后愚昧的地方,所以当时的基督徒是非常狭隘的。但是到了近代,发展水准反过来了,人们的心态也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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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解伊斯兰文明真的必须从宗教的角度,一直知道中世纪时期伊斯兰文明高度的发达、开放,甚至完成了文艺复兴对于欧洲反向文明的输出,今天终于从它的教义中找到了根基。

同样道理,缺乏权威,追求绝对的平等,勇于反抗的精神,绝对虔诚的信仰,反而在高速发展的现在世界中给伊斯兰文明带来了最大的灾难跟困境。

最后今天的问题,比如自媒体缺少公认的权威,所以会出现假新闻泛滥,新闻时效性增减的同时,深度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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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讲学完,对于宗教与政治有了全新的认识。在伊斯兰教里面更能凸显,和老师之前提到过的学习宗教后可以在不同领域和人群中,去找出共同的规律也很对应,也能更理解宗教对于了解世界各地的文化的重要性。

知识要点:

伊斯兰教之所以人群之广,核心在于一神一元,他创造了这个世界之后,就把实际的掌管权交给了人类。所以,伊斯兰教既不需要基督教的三位一体,也不需要犹太教的二元对立,在超余下面,它只需要人类这一个群体,这一个“元”。一神一元,就是这个意思。

伊斯兰教就是以这种方式,来理解造物主和人类的关系:世界是真主创造的,委托给人类,人类就像商队,应该使这个世界不断地增值,才符合委托方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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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看过很有意思的观点,把宗教比喻为社会的操作系统,伊斯兰教是第二代人工宗教,是个彻底的闭源系统。教义简洁,详细的信仰生活规定,使得用户体验统一,容易上手。它既是律法也是生活准则,在这个体系下信徒只进不出,人数不断发展壮大。它是完美的封闭系统。但系统BUG也在一开始就埋下,比起不可证伪的天堂和上帝,把凡人放到了绝对正确的位置上。一千年多前就排除了接受外界改变的可能性。在不断变迁的现实比照下,不可避免出现许多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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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师,秦失其鹿,引得群雄逐鹿中原,中国古代历朝都因集权者失去权威,而致分裂才有各种分化和混战。

权威的构成也是三权,1、财权(资源的分配权);2、人事权(任免权,甚至于生杀大权);3、军权。要有三权也得要有功劳薄(俗称资质、资历)。

有了三权,先施以恩,其次对不合作的给予惩罚,再以仪轨拉开和人的距离。

但是随着技术进步、社会出了进步,信息的扩散。权力的威望一直呈衰退像。宗教信仰的权威再讲现世时也将受到越来越多的挑战。

个人觉得宗教还是讲往生比较好,毕竟不可证伪,可圆融的兼容其它新发现信息,包括科学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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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乏权威的后果,你还在哪些领域里见过?

答:军事领域。指挥作战即不能人人都是指挥员,亦不能群龙无首。

这节课的讲授让去过三次巴基斯坦的我醍醐灌顶,巴国是个有95%muslin的国度。其中逊尼派约占70%,什叶派越占20%~25%。但是这70%的逊尼派中绝大多数是哈乃菲派,通过沟通交流,也明显能感觉到宗教作为一个工具对于各行各业人们意识形态领域的影响。回想去年此时,巴国小伙儿送我《古兰经》的情景,不难体会这个宗教是带有一定侵略性的。《古兰经》作为人与神在末日到来之前的唯一桥梁,继穆罕穆德死后最终解释权却无人能所有,就像一千个读者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每个人都可以在同一部经典教义里表达自己,貌似每个人都是阿訇,我想这便是中东地区因为这个宗教衍生出矛盾冲突的底层逻辑。

办法:从根源和顶层设计入手,是降低矛盾冲突的关键。比如统一的领袖,抑或是像基督教一样对教义有解释权的牧师,借鉴中国特色宗教观促成不同教派之间的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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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缺乏权威的后果!现在的自媒体就是缺乏权威,人人都累可做媒体。消息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导致现在一旦有争辩,都变成了撕逼与吃瓜运动。

2.伊斯兰教有点像基督新教,宗教革命后人人都可以解释经典。

3.现代中东问题 我的理解是政治利用宗教本身的问题搞事情,以达到自己的目标,比如石油。没有完美的宗教,只有如何利用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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